最初的疼痛是从9月初开始,先是左边紧挨着智齿的那颗,痛得我不停倒吸冷气,不吃芬必得都无法入睡。无奈,去了医院。第一医院不痛不痒开了点止痛药和消炎药,吃了后似乎好些了。照了X光,下面两边的智齿几乎是水平生长的,已经把附近的好几颗牙齿都挤歪了,邻近的那两颗已经被挤得松动得厉害。本来心存侥幸,想着可能因为连续加班上火,等过几天就好了。谁知后来发展到后来连左边的耳朵里面都开始疼了,药物几乎不起作用了,只好换去口腔医院。
医生一看片子,就说智齿是一定要拔掉的,不过要先设法保住智齿两边的那两颗牙。于是两个多月来,每周日都去医院报到,对两颗松动的牙齿轮流进行修补。这就意味着这两个多月,我一直对辣的东西心有余悸,不敢去碰。十一回家期间,看到妈妈做的每道菜都放辣椒,赶紧大叫停止。上周日,终于补好了松动的两颗牙,医生正式开始拔牙了。最先拔掉的是左边的。虽然打了麻药,感觉不到左边半边脸的存在了,还是清楚地知道,他正用锥子和锤子在牙上砸洞,然后用钳子使劲一拔,血淋淋还带着一点牙肉的牙齿就出来了。似乎人到了医院,医生就已经没把你看做是一个有生命的物件了。他拿着锥子钳子锤子,简直像个修理工在修理机器。终于结束,缝完伤口后给了我一个棉球咬着,然后例行程序详细向我展示拔下的牙齿,我都不敢仔细看——想着最近正在看的《CSI:NY》,里面什么恶心的尸体没见过,竟然不敢看自己的牙齿?我作势要起身,他说等会,用棉球把我嘴角的血擦擦。天呐,我嘴里现在肯定全是血!回到家,吐出那个棉球,上面的血已经变黑了,还不能漱口,不能吐口水
忍耐,要忍耐。感到麻药渐渐失效的时候,赶紧吃止了痛药。其实还好,牙齿是早上拔的,中午我就正常吃饭了,当然是用另外一边牙齿,就是嘴巴不敢张太开,吃得也很慢。过了两三天就没什么感觉了。网上看到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可怕后遗症都没有出现,倒是自己疑神疑鬼老是吓唬自己。到周四周五的时候就一切正常了。
今天早上又去拔了右边的智齿,中午和晚上因为吃东西的过程比较艰难,所以吃得很少,坚持,要坚持,我的痛苦就要结束了。